浪漫与痴迷......
传说是很久以前,美丽的泸沽湖水涌向尼塞, 毅然想越过湖畔亲近向往已久的格姆神山! 数载风雨, 潮起潮落… 如今在尼塞残留的茶马古道旁形成一湾寂静清幽的湖面。
这方狭小的湖水, 尼塞的人管她叫情人湖。 情人湖与泸沽湖之间那几棵亭亭玉立、 依依相惜的树,叫情人树。
.....薄暮时分, 站在尼塞的情人湖边, 面对宽阔的泸沽湖面--
惜落的太阳的余辉照在依依眷恋的情人树上, 将树的倩影长长的映在情人湖里, 微波荡漾,树影如痴如醉的在湖里摇曳;
而临近的泸沽湖面 骤然间泛亮着粹金落水般的光辉, 灿烂而不眩目!
在两棵情人树之间竟绚烂出一道美丽的辉煌。 这不是相许由久的两颗心的归宿么? 这是何等让人激动人心的一种美好, 一种绝唱般的美好:寻着那道梦幻般的辉煌, 与心仪的人携手共度余生的浪漫与痴迷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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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贵阳玩了一周, 临走时席君欣喜的打电话告诉我,车终于借到了, 但只有两天时间可用,于是决定立即出发, 好在席开车的技术还行,我们俩轮流驾驶。
到达贵州的凯里时已是晚上12点, 离目的地西江至少还要5个小时。
在凯里吃了宵夜,继续上路。
席贪酒,喝了就困了,好在路并不难走, 沿途的路标也还清晰。
车主看来是一爱车爱音乐的主儿, 装了环绕和低音,效果极好。
……经过6个小时的“疲劳驾驶” 终于就要到西江了,
天边隐约可见些许的亮光。
路边见有一早起的苗族兄弟, 便问:“前面可是西江?” 他指着对面黑幽幽的大山:“就是。”
我推了推席,他模糊的应着,没醒。 下完前面的山路就该是西江了。
实在有些疲倦了,我将车停在路边, 用水清醒一下自己, 然后坐回车上。
席说着半醒半梦的贵阳话:“你一个人整弄到了啊?” “辛苦,辛…”话未说完,继续又睡。
天渐渐亮了。 白茫茫的迷雾拥着沉睡的山麓, 山麓陶醉似的沐浴在晨雾的温柔里-- 象浪漫的情侣, 在最后的晨别中再掀一次尽情的斯守……
轻如幔纱的浓雾开始涣涣悠悠的惜别山麓, 隐隐幽幽的看见了巍巍瑰玮的山形, 但仍然残留着藕断丝连的晨雾。
山上高高低低,远远近近, 满山遍野的分布着几百栋青瓦木删墙的房子, 那气势独特而别致,量多而庞大。
房子的边缘是一围一围的梯田, 梯田延接着清油润过般的森林, 森林的尽头仍旧笼罩着迷茫的烟波...
蜿蜒的小道将房子、梯田、森林连接在一起, 形成一帧别具特色的水墨风情画卷。
忽然想到这两句诗— “春山烟雨收…别泪临清晓,语亦多,情末了…”
真不想惊醒眼前梦着幻着,爱着恋着的山与雾啊。
--迷朦如梦幻般的山麓, --清幽如翡翠样的山景......
我想用相机-- 那机戒定格的苍白记录,仅仅是你毫无生命的木然表象, 而无法再现你浪情似的阿娜多姿 ......
我想用文字-- 郁林漠漠,烟如织,寒山柔带,碧伤心... 咿!我能写出这样“春山烟雨般”的诗句?
就用眼看吧-- 看你的灵动 看你仙幽般的氤氲,缥缈间骤然循失湮灭的迷茫...
就用心记吧-- 记你的痴迷, 记你幻梦中的缭乱,缠绵悱恻中愀然独有的清冷... ......
晨雾完全散去,木删墙的房子的造型渐渐清晰起来, 一栋栋的伫立在高高的山脊上,肃穆,但含有柔情。
继来的是苗族人早餐炊烟的缭绕,飘拂间消失在清幽的森林里。
静而细听,传来苗族老人吆喝赶早的声音。
黝黑的木删墙房子,点缀着一团团红色的辣椒。 收获时,苗族人将它绑在一起,挂在房檐上, 任凭风吹日晒,到成了“黑白红金”中的主调了。
金黄色的玉米一垛一垛的挂在高高的挑梁上, 与红色的辣椒,黝黑的房檐,白色的窗柩, 一际套色的木刻风景。
是我喜欢的色彩,是我喜欢的景致! 是我喜欢的宁静交织着的喧嚣。
不知什么时候,席醒来, 是他懂我还是他也迷醉眼前的靓丽山景? 席倚着我静静的伫立, 我牵了席的手并放在我衣袋里,
揉捏间忽然笑出声来, 席问我笑啥,我道:“宁牵东河柳,不摸男人手......”
席抽了手,很快又拿了回来, 靠在我的肩上:“我不是男人,我是女人好不?嘿嘿,”席大笑。
晚上,我们住在朗德的家里,他家有四口人。
朗德笑着跨我男友很高、很帅, 我暗笑,席也笑。
“他不愿意的,清华的他会娶我这样的人!” “清华能比你们北京大吗?”朗德显然把清华当一城市了。
席大笑,我忙止了他,对朗德说:“北京当然比清华大。”
晚上吃饭时,村里来了很多人,大家围坐在一起。
朗德忽然问我和席应:“要不要将你们的菜饭给我们分开来吃?”
我不解,席解释道“不用分开,一起吃才喜庆热闹啊!”
浪德道:“上海人来我们这里是要分开的。” 言语露出几许不悦。
于是,大家围坐在火炉旁的桌上。
我正吃着, 一个俊俏的苗族女孩走到我身旁, 将我的酒杯盛满,然后开始唱歌。
那声音很甜美,曲调也很轻快,
我和席不会唱,就只能合着拍子拍手, 唱完,那女孩将酒干了, 然后看着我,显然是要我喝下那杯酒。
不喝肯定不行, 索性就倒在嘴里, 一干而净, 迎来一片掌声。
然后,继续吃喝,稍息, 又一女孩过来敬酒, 同样是先唱歌, 然后自个儿先干, 站在那儿微笑着看你, 你喝了酒她才退步而去, 我再干了一杯。
过一会, 又听了一歌, 很好听的歌, 同样干了一杯很好喝的酒。
......如此有来无往, (我那还敢去敬酒,) 心早已在玩命儿的跳了!
我有些迷糊,不知道说了什么,吃了什么, 晕旋的脑子里满陌生又熟悉的灿烂的笑脸,
真是醉了! 我仅记得火塘旁一只橘黄色的灯梦幻般的摇动...
我还朦胧的记得朗德在跟席开玩笑:你不跟她睡 那我就去了哦!
席应回话也是醉了, 醉话绝且经典:“不行,你不能跟她睡,我得保她一个全尸回去!” 说完,手指我,身子却伏在桌上了。
我酒醉迷糊的影象就定格在那一刻,以后的事一点也不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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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一天, 道家大圣老子和教化鼻祖孔子在末名湖畔闲散, 身后是佛家天子善慧。
遇一男孩,手持白面馒头, 问老子和孔子:两位高人可否将我手里的馒头为小人换为一饼, 俺特想吃饼!
老子和孔子面面相嘘,摇头...... 此时, 听得身后传来善慧的声音:“阿弥陀佛,贫僧愿意一试!”
善慧从小孩手里接过白面馒头, 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” 然后分掌,饼从手中滑落...... 老子和孔子看得大惊失色。
孔子回到住地,叫来子路, 感叹道:一直以来,以为只有老子其犹龙乎! 想不到今儿个,见了善佛爷, 玩把戏似的将手中的馒头压成了面饼。 其犹龙乎!其犹龙乎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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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天,梦很多,睡眠不好。 上半夜梦还好,记不住,就算了。 偏偏在下半夜快醒来时梦, 那梦就清晰的映在脑子里, 今早的梦尤其怪诞。
梦里七八个人在一大厅请我吃饭, 席间一魁梧之人 将一沉甸甸的信封放在我面前: “兄弟,‘风水苑’三期都封顶了, 那字你还是签了吧!”
梦里的情形有些怪异, 那声音似乎是从空中传来的。 我看着那一沉甸甸的信封至少有两万, 这拿钱的人人我也认识, 就是那位在北京很出名的“明朝开发”的老板, 曾在他手下做过一小项目的平面规划, 但我记不起跟‘风水苑’有什么瓜葛!
“不是我做的方案啊,我不签!” 我吃了人家的饭,还嘴这么硬, 我这不是找抽吗!
“你不签字也可以,你就兼章吧。” 那人的态度出奇的好。
“哈,兼章比签字还法律啊,你不知道建筑法是终身制么?” 我倒是越发来劲,不顾对方颜面。
明朝开始微笑, 我怕随着他的笑会有一砖头拍在我脑袋上,也跟着笑。
未笑完,只见厅门大开: 七八个人抬了一清瘦的白面书生进来, 就放在厅的中间。
书生眼神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和颤栗! 拼命想从床上起来,但很快又被按倒在床。
就这么折腾了两三次,嘴角开始流出血来, 似乎是被大汉们打成内伤所致。
有一长像酷似书生的人, 伏在他的头前,悲痛欲绝的样子 想毕是他的哥哥。
书生被大汉按在床上, 仍旧不屈不饶的在拼命反抗, 或许绝望了, 他软软的靠在他大哥怀里, 那内伤依旧使他痛苦难受, 抱着他的大哥已泪流满面, 颤抖的手将大汉递过来的 白白的粉雾状的东西往书生嘴里塞。
书生起初还想挣扎,但很快就无力, 于是承受了白粉的快乐死亡!
大厅里寂静异常, 忽然那死去的书生 再次从床上挣起半个身子, 两眼青泪, 用手指着我们坐的方向:忘不了! 绝对忘不了! 然后倒下。
极度惊惶间发现先前坐在一起的人, 骤然间都不见了踪影, 书生那话就该是指着我一个人说的? 那站在那白面书生床前的人 就是请我吃饭的人啊, 倒成了安度书生亡灵的天使了!
他们不都跟我坐在一起? 何时循去了书生的面前? 抬书生进来的人又去了哪? 他们又是何时易身的? 书生吃下去的是白粉? 如果是白粉, 白面书生他该接受极乐的死法!
那肯定是吃了孟婆的忘情药? 现在成了“天使的大汉们” 不用说是该死的孟婆的手下!
我不敢想, 真的不敢想:大汉是孟婆的手下? 那他们请我吃的不就是“忘情餐”么!
啊!狡计,可恶!绝对可恶! 我大哭......
醒来, 拍了脑袋---那存储器里的东西还在。
世道险恶,别以为只有阳世在变, 据说孟婆强灌“忘情汤”的历史已一去不复返--- 换着法子等你!
“忘情汤”--孟婆的专业,又称“忘川的水” 孟婆用忘山的草药熬配而成, 喝下它,便会前情旧事皆忘,安安份份再世为人。
改明儿去的时候,千万小心啊, 一但遭遇孟婆一定铁封了嘴, 就是牧女的乳蜜也动摇不得!
不过, 我倒是有一破“忘川的水”的一招。 三界中唯有痴情男女想知, 今日暂且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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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他是在康桥上认识的。
英伦的雾,最初就是从康河的涟漪中荡漾出来的啊! 暖风带着水草的芬芳扑鼻而来,远处浩瀚的蓝天, 飘着些许懒懒、悠悠的云朵,伴着教堂清脆的钟声。
我看见他在桥头拿着速写本在画着什么,我近近的去看, 无法说清是想看他画的画还是看画画的他。 他台起头来 ---四目交融,没有陌生,仿佛前世注定相识的情缘, 金色的鬓发映着渐渐褪去的阳光,于是,有了一种让人心动的阳红, 泛滥在他的脸上,洋溢在我的心里。
我拿出自己的旅行速写,示意交换阅读, 他愉快的接受了。 他边看边笑,偶尔他会抬起头看我, 那眼神是友好的,那友好映着他心里的美好 已永恒的映在我的心里。
这时候,雾开始迷漫,与悄然而近的夜色一起舞动, 柔柔的如纱,轻轻的如风,梦境般的飘渺,童话里的写照...
我们相约去最近的咖啡厅。 雾越来越浓,眼前晃动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 我想拉着他的手一起前行, 怕丢失了刚相识的那份缘。
进了咖啡馆,他的手里拿着我的本子, 我的手里拿着他的本子, 都没放手,更舍不得分开。 友谊的开始是多么难以置信, 让人欣喜!
后来知道他在伦敦美术馆工作, 而我几乎天天从他上班的地方经过, 从未想见, 却在康桥相识。 有缘总要见的, 由时日来决定。
再一次去康桥时,是去年的三月。
黄昏的康桥河上袅袅升起了丝丝缕缕的雾, 水淋淋地夹杂着轭子花的芬芳, 我站在桥头,念着他的名字:ronin! 而晖映的是袅娜弥漫的青雾,迷而不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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