浪漫与痴迷......

你那双不安份的眼睛告诉我,你心中的那块爱情的沃土还未曾开发,
而我是多么想做这幸运的垦荒人哦
但是我也深知
人一但自立于社会便同时戴上了世俗  虚荣  伪善的枷锁。
爱情的路啊,它给了我们多少举步的“理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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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 
米尼 @ 2006-08-04 09:20

浪漫与痴迷......

传说是很久以前,美丽的泸沽湖水涌向尼塞,
毅然想越过湖畔亲近向往已久的格姆神山!
数载风雨,
潮起潮落…
如今在尼塞残留的茶马古道旁形成一湾寂静清幽的湖面。

这方狭小的湖水,
尼塞的人管她叫情人湖。
情人湖与泸沽湖之间那几棵亭亭玉立、
依依相惜的树,叫情人树。


.....薄暮时分,
站在尼塞的情人湖边,
面对宽阔的泸沽湖面--

惜落的太阳的余辉照在依依眷恋的情人树上,
将树的倩影长长的映在情人湖里,
微波荡漾,树影如痴如醉的在湖里摇曳;

而临近的泸沽湖面
骤然间泛亮着粹金落水般的光辉,
灿烂而不眩目!

在两棵情人树之间竟绚烂出一道美丽的辉煌。
这不是相许由久的两颗心的归宿么?
这是何等让人激动人心的一种美好,
一种绝唱般的美好:寻着那道梦幻般的辉煌,
与心仪的人携手共度余生的浪漫与痴迷......


 
米尼 @ 2006-08-04 09:19

在贵阳玩了一周,
临走时席君欣喜的打电话告诉我,车终于借到了,
但只有两天时间可用,于是决定立即出发,
好在席开车的技术还行,我们俩轮流驾驶。

到达贵州的凯里时已是晚上12点,
离目的地西江至少还要5个小时。

在凯里吃了宵夜,继续上路。

席贪酒,喝了就困了,好在路并不难走,
沿途的路标也还清晰。

车主看来是一爱车爱音乐的主儿,
装了环绕和低音,效果极好。

……经过6个小时的“疲劳驾驶”
终于就要到西江了,

天边隐约可见些许的亮光。

路边见有一早起的苗族兄弟,
便问:“前面可是西江?”
他指着对面黑幽幽的大山:“就是。”

我推了推席,他模糊的应着,没醒。
下完前面的山路就该是西江了。

实在有些疲倦了,我将车停在路边,
用水清醒一下自己,
然后坐回车上。

席说着半醒半梦的贵阳话:“你一个人整弄到了啊?”
“辛苦,辛…”话未说完,继续又睡。

天渐渐亮了。
白茫茫的迷雾拥着沉睡的山麓,
山麓陶醉似的沐浴在晨雾的温柔里--
象浪漫的情侣,
在最后的晨别中再掀一次尽情的斯守……


轻如幔纱的浓雾开始涣涣悠悠的惜别山麓,
隐隐幽幽的看见了巍巍瑰玮的山形,
但仍然残留着藕断丝连的晨雾。

山上高高低低,远远近近,
满山遍野的分布着几百栋青瓦木删墙的房子,
那气势独特而别致,量多而庞大。

房子的边缘是一围一围的梯田,
梯田延接着清油润过般的森林,
森林的尽头仍旧笼罩着迷茫的烟波...

蜿蜒的小道将房子、梯田、森林连接在一起,
形成一帧别具特色的水墨风情画卷。


忽然想到这两句诗—
“春山烟雨收…别泪临清晓,语亦多,情末了…”

真不想惊醒眼前梦着幻着,爱着恋着的山与雾啊。

--迷朦如梦幻般的山麓,
--清幽如翡翠样的山景......

我想用相机--
那机戒定格的苍白记录,仅仅是你毫无生命的木然表象,
而无法再现你浪情似的阿娜多姿 ......

我想用文字--
郁林漠漠,烟如织,寒山柔带,碧伤心...
咿!我能写出这样“春山烟雨般”的诗句?

就用眼看吧--
看你的灵动
看你仙幽般的氤氲,缥缈间骤然循失湮灭的迷茫...

就用心记吧--
记你的痴迷,
记你幻梦中的缭乱,缠绵悱恻中愀然独有的清冷...
......

晨雾完全散去,木删墙的房子的造型渐渐清晰起来,
一栋栋的伫立在高高的山脊上,肃穆,但含有柔情。

继来的是苗族人早餐炊烟的缭绕,飘拂间消失在清幽的森林里。

静而细听,传来苗族老人吆喝赶早的声音。

黝黑的木删墙房子,点缀着一团团红色的辣椒。
收获时,苗族人将它绑在一起,挂在房檐上,
任凭风吹日晒,到成了“黑白红金”中的主调了。

金黄色的玉米一垛一垛的挂在高高的挑梁上,
与红色的辣椒,黝黑的房檐,白色的窗柩,
一际套色的木刻风景。

是我喜欢的色彩,是我喜欢的景致!
是我喜欢的宁静交织着的喧嚣。

不知什么时候,席醒来,
是他懂我还是他也迷醉眼前的靓丽山景?
席倚着我静静的伫立,
我牵了席的手并放在我衣袋里,

揉捏间忽然笑出声来,
席问我笑啥,我道:“宁牵东河柳,不摸男人手......”

席抽了手,很快又拿了回来,
靠在我的肩上:“我不是男人,我是女人好不?嘿嘿,”席大笑。



晚上,我们住在朗德的家里,他家有四口人。

朗德笑着跨我男友很高、很帅,
我暗笑,席也笑。

“他不愿意的,清华的他会娶我这样的人!”
“清华能比你们北京大吗?”朗德显然把清华当一城市了。

席大笑,我忙止了他,对朗德说:“北京当然比清华大。”

晚上吃饭时,村里来了很多人,大家围坐在一起。

朗德忽然问我和席应:“要不要将你们的菜饭给我们分开来吃?”

我不解,席解释道“不用分开,一起吃才喜庆热闹啊!”

浪德道:“上海人来我们这里是要分开的。”
言语露出几许不悦。

于是,大家围坐在火炉旁的桌上。

我正吃着,
一个俊俏的苗族女孩走到我身旁,
将我的酒杯盛满,然后开始唱歌。

那声音很甜美,曲调也很轻快,

我和席不会唱,就只能合着拍子拍手,
唱完,那女孩将酒干了,
然后看着我,显然是要我喝下那杯酒。

不喝肯定不行,
索性就倒在嘴里,
一干而净,
迎来一片掌声。

然后,继续吃喝,稍息,
又一女孩过来敬酒,
同样是先唱歌,
然后自个儿先干,
站在那儿微笑着看你,
你喝了酒她才退步而去,
我再干了一杯。

过一会,
又听了一歌,
很好听的歌,
同样干了一杯很好喝的酒。

......如此有来无往,
(我那还敢去敬酒,)
心早已在玩命儿的跳了!

我有些迷糊,不知道说了什么,吃了什么,
晕旋的脑子里满陌生又熟悉的灿烂的笑脸,

真是醉了!
我仅记得火塘旁一只橘黄色的灯梦幻般的摇动...

我还朦胧的记得朗德在跟席开玩笑:你不跟她睡 那我就去了哦!

席应回话也是醉了,
醉话绝且经典:“不行,你不能跟她睡,我得保她一个全尸回去!”
说完,手指我,身子却伏在桌上了。

我酒醉迷糊的影象就定格在那一刻,以后的事一点也不记得。


 
米尼 @ 2006-08-04 09:16

说一天,
道家大圣老子和教化鼻祖孔子在末名湖畔闲散,
身后是佛家天子善慧。

遇一男孩,手持白面馒头,
问老子和孔子:两位高人可否将我手里的馒头为小人换为一饼,
俺特想吃饼!

老子和孔子面面相嘘,摇头......
此时,
听得身后传来善慧的声音:“阿弥陀佛,贫僧愿意一试!”

善慧从小孩手里接过白面馒头,
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” 然后分掌,饼从手中滑落......
老子和孔子看得大惊失色。

孔子回到住地,叫来子路,
感叹道:一直以来,以为只有老子其犹龙乎!
想不到今儿个,见了善佛爷,
玩把戏似的将手中的馒头压成了面饼。
其犹龙乎!其犹龙乎也!


 
米尼 @ 2006-08-04 09:12

这两天,梦很多,睡眠不好。
上半夜梦还好,记不住,就算了。
偏偏在下半夜快醒来时梦,
那梦就清晰的映在脑子里,
今早的梦尤其怪诞。

梦里七八个人在一大厅请我吃饭,
席间一魁梧之人
将一沉甸甸的信封放在我面前:
“兄弟,‘风水苑’三期都封顶了,
那字你还是签了吧!”

梦里的情形有些怪异,
那声音似乎是从空中传来的。
我看着那一沉甸甸的信封至少有两万,
这拿钱的人人我也认识,
就是那位在北京很出名的“明朝开发”的老板,
曾在他手下做过一小项目的平面规划,
但我记不起跟‘风水苑’有什么瓜葛!

“不是我做的方案啊,我不签!”
我吃了人家的饭,还嘴这么硬,
我这不是找抽吗!

“你不签字也可以,你就兼章吧。”
那人的态度出奇的好。

“哈,兼章比签字还法律啊,你不知道建筑法是终身制么?”
我倒是越发来劲,不顾对方颜面。

明朝开始微笑,
我怕随着他的笑会有一砖头拍在我脑袋上,也跟着笑。

未笑完,只见厅门大开:
七八个人抬了一清瘦的白面书生进来,
就放在厅的中间。

书生眼神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和颤栗!
拼命想从床上起来,但很快又被按倒在床。

就这么折腾了两三次,嘴角开始流出血来,
似乎是被大汉们打成内伤所致。

有一长像酷似书生的人,
伏在他的头前,悲痛欲绝的样子
想毕是他的哥哥。

书生被大汉按在床上,
仍旧不屈不饶的在拼命反抗,
或许绝望了,
他软软的靠在他大哥怀里,
那内伤依旧使他痛苦难受,
抱着他的大哥已泪流满面,
颤抖的手将大汉递过来的
白白的粉雾状的东西往书生嘴里塞。

书生起初还想挣扎,但很快就无力,
于是承受了白粉的快乐死亡!

大厅里寂静异常,
忽然那死去的书生
再次从床上挣起半个身子,
两眼青泪,
用手指着我们坐的方向:忘不了!
绝对忘不了!
然后倒下。

极度惊惶间发现先前坐在一起的人,
骤然间都不见了踪影,
书生那话就该是指着我一个人说的?
那站在那白面书生床前的人
就是请我吃饭的人啊,
倒成了安度书生亡灵的天使了!

他们不都跟我坐在一起?
何时循去了书生的面前?
抬书生进来的人又去了哪?
他们又是何时易身的?
书生吃下去的是白粉?
如果是白粉,
白面书生他该接受极乐的死法!

那肯定是吃了孟婆的忘情药?
现在成了“天使的大汉们”
不用说是该死的孟婆的手下!

我不敢想,
真的不敢想:大汉是孟婆的手下?
那他们请我吃的不就是“忘情餐”么!

啊!狡计,可恶!绝对可恶!
我大哭......

醒来,
拍了脑袋---那存储器里的东西还在。

世道险恶,别以为只有阳世在变,
据说孟婆强灌“忘情汤”的历史已一去不复返---
换着法子等你!

“忘情汤”--孟婆的专业,又称“忘川的水”
孟婆用忘山的草药熬配而成,
喝下它,便会前情旧事皆忘,安安份份再世为人。

改明儿去的时候,千万小心啊,
一但遭遇孟婆一定铁封了嘴,
就是牧女的乳蜜也动摇不得!

不过,
我倒是有一破“忘川的水”的一招。
三界中唯有痴情男女想知,
今日暂且不说。


 
青橘 @ 2006-08-03 23:01

我和他是在康桥上认识的。

英伦的雾,最初就是从康河的涟漪中荡漾出来的啊!
暖风带着水草的芬芳扑鼻而来,远处浩瀚的蓝天,
飘着些许懒懒、悠悠的云朵,伴着教堂清脆的钟声。

我看见他在桥头拿着速写本在画着什么,我近近的去看,
无法说清是想看他画的画还是看画画的他。
他台起头来 ---四目交融,没有陌生,仿佛前世注定相识的情缘,
金色的鬓发映着渐渐褪去的阳光,于是,有了一种让人心动的阳红,
泛滥在他的脸上,洋溢在我的心里。

我拿出自己的旅行速写,示意交换阅读,
他愉快的接受了。
他边看边笑,偶尔他会抬起头看我,
那眼神是友好的,那友好映着他心里的美好
已永恒的映在我的心里。

这时候,雾开始迷漫,与悄然而近的夜色一起舞动,
柔柔的如纱,轻轻的如风,梦境般的飘渺,童话里的写照...

我们相约去最近的咖啡厅。
雾越来越浓,眼前晃动着来来往往的行人,
我想拉着他的手一起前行,
怕丢失了刚相识的那份缘。

进了咖啡馆,他的手里拿着我的本子,
我的手里拿着他的本子,
都没放手,更舍不得分开。
友谊的开始是多么难以置信,
让人欣喜!

后来知道他在伦敦美术馆工作,
而我几乎天天从他上班的地方经过,
从未想见,
却在康桥相识。
有缘总要见的,
由时日来决定。

再一次去康桥时,是去年的三月。

黄昏的康桥河上袅袅升起了丝丝缕缕的雾,
水淋淋地夹杂着轭子花的芬芳,
我站在桥头,念着他的名字:ronin!
而晖映的是袅娜弥漫的青雾,迷而不乱!
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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